•      越来越怕一些虚的东西,因为看的见的东西并不可怕。原来我迷信,因为我觉得它会让我更懂珍惜,现在迷信使我惧怕,因为心里的邪恶和亏心越来越多。狡猾狡猾的狐狸,计较得失,计较利弊,心甘情愿的事越来越少。唯一我觉得在变好的事情,只有越来越重视家人。主心骨里如果住着人,会踏实,如果住着鬼神,会越来越孱弱。就像现在的我,金钱比人更能给我安全感。如果我抱着的,是未来即将消失的,那么我为虚无悲伤。而无法享有正时的美景。这是泰戈尔早就说过的东西。而我,正在虚无里不知所措。我的价值观爱情观被自己颠覆,又反过来被自己怀疑。质疑有时可以轻易俘获真相,有时却是背道而驰。缺点,一目了然,又欲盖弥彰。如果我想找个人陪,那是我怕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。